果然,她一动,方栩栩猛然惊醒过来,一下子直起身,但意识没回笼,下意识揉了揉眼睛。

        “栩栩,你怎么来了?”

        江曼看她迷糊的样子有些好笑,从初中的时候两人就认识了,这么多年过去,身边的朋友形形色色,来来去去,只有方栩栩一点都没变。

        白嫩的脸大概是压在手腕上,方栩栩手腕上带着一块腕表,脸都压出痕迹了。

        方栩栩腕上的表是她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江裴送给她的,这么多年过去,她舍不得换,修了好几次,维修的钱都快能买一块新的了。

        方栩栩反应慢半拍,回过神来后欢喜不已,扑上去抱江曼。

        “慢慢,你可算是醒了!”

        别看方姑娘脸小体态小,这分贝可不小,这一声吼震得江曼耳朵嗡嗡响。

        江曼无奈又好笑,“我现在是病号,你那么重,想压死我啊你。”

        她话音落下,方栩栩就没好气地说:“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你就是发点烧而已……而且我哪里重了,我可是瘦了好几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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