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冽抿唇不语,因疼痛后背汗湿,导致伤口火辣辣的疼,他一声不吭,咬着牙把染血的白衬衣脱下。

        于策远又叹了叹气,认命地帮他处理伤口。

        “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毕竟我不是专业的,万一感染了,那可就是大事了。”

        齐冽道:“齐家的人盯得紧,我不能去医院。”

        于策远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用调侃的语气说:“你这英雄救美的代价也太大了点,江曼生病你在医院陪她一夜,因你无故失踪惹齐老太不快,抽了你一顿鞭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和江曼也算是同甘共苦了吧。”

        其实于策远真正想说的是齐老太对齐冽的极端掌控欲,他更不赞同齐冽为了报恩,逆来顺受,被齐家当狗一样对待。

        这深更半夜的,他睡得好好的,被手机吵醒,齐冽说要来他这里借宿一宿,他正纳闷呢,平时齐冽可都是住酒店的,当他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脸色苍白汗如雨下,仿佛只剩下半条命的人,是真的被吓了一跳。

        齐冽这人特别能忍,这一点于策远自愧不如。

        于策远以为齐冽像往常一样将他的话当耳旁风,不会搭理他,但这次齐冽破天荒应声了。

        “齐凛偷偷从国外回来了,老太太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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