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顾予灿内心小人疯狂叫嚣着的时候，见江云隐一个眼神都不留的直接站了起来，走到旁边一个桌子，背对着顾予灿又重新坐了下来。
顾予灿：“……”
要是有吃瓜网友在现场，怕是#江云隐顾予灿不合#会再上热搜。
顾予灿气不打一处来，打定主意今天非要问个明白，跟着江云隐换桌，语气很冲：“爷这么惹你烦？”
江云隐一言不发，虽然面向顾予灿，目光却落在顾予灿的后方。放在桌下的手握紧，似乎在隐忍着什么。但他的面部情绪控制得非常好，实在是很像个人工智能。
顾予灿伸手在桌子上敲了两下，压着嗓音带了点蛊惑的味道：“江云隐，看我。”他很烦江云隐这种目中无人的感觉。
江云隐并没有立刻动，而顾予灿也就这么等着，目光死死盯着他，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江云隐似乎叹了口气，看向顾予灿。
两人目光，似乎隔了经年，终于对视。
顾予灿内心有点惊，很难形容他看到的这双眼，眼底似乎藏了极其深极其深的情绪，这份浓墨重彩在平湖之下，将这片湖水染出五分冷漠、三分疏离、一分不耐烦，还有极其小的一部分，似乎可以称得上……深情？
顾予灿张口就问：“你不想看见我？”
江云隐毫不客气：“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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