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灿跟着江云隐跟了好几天,可是那个旋律始终想不起来,他想着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耽误得越久,越是想不起来,干脆拿起剧本就去敲了敲门,美其名曰:
“我来请教演戏。”
你丫不是天天担心我演技嘛!我来了!
江云隐皱眉。
顾予灿带着明显讨好的笑容,偏偏美的动人,让江云隐想起那天将人压在墙上,侧脸转过来时,那份倔强与美艳,就算是从小看腻了美人的江云隐,也没忍住心动了一下。
就是这一小会的出神,顾予灿就灵活的进了门,笑得很得意,像是个偷吃到糖的孩子。
人类对幼崽的包容心,总是要强些。
江云隐接过剧本:“想问什么?”
顾予灿随手指了一段戏:“这里,我揣摩了半天,感觉情绪拿捏的还是很不到位。”
那是一段他和江云隐的对手戏,稍微有点难度。
江云隐面无表情的拿着剧本,认真的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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