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近日是太惯着你了。”周福临没有真的生气,但听弟弟这么一说,还是有些郁闷,合着就陶青什么都好,他什么都不好呗。
阿盼又去哄兄长,抱住周福临的胳膊:“方才说的一半真一般假啦,哥哥最好。”
他虽年纪小,谁将自己拉扯大倒是记得清的。阿盼早已不记得爹长什么样,关于娘的记忆,也只有她每夜抱着书本苦读,偶尔会对自己笑,但大多时候是愁眉苦脸,对着他和哥哥叹气。
他们的母亲太专注于别的事,甚至连他们被明里暗里欺负都不知,是哥哥挡在哇哇大哭的自己面前,赶跑了那些坏小孩。
弟弟开始说甜言蜜语,周福临轻哼一声:“你少来,不是觉得大夫姐姐好么,找她去吧。”
“我是跟着哥哥的嘛。”阿盼像个黏人精似的,抱着周福临不放。
而且阿盼心里有数,陶青虽喜欢他,对他好,但更多还是“爱屋及乌”,是看在他是周福临的弟弟的份儿上。
阿盼知道自己体弱,是哥哥在亲事上的拖累,以前病重时,老想着若是死了,会不会更好。
现在嘛,他要好好长大,看着哥哥和将来的嫂子一直恩恩爱爱下去。
他又贴过去,惹得周福临绷着的脸破功了,把弟弟按在被子里:“赶紧睡觉!”
瞧着阿盼的小脸,周福临深觉陶青不愧是大夫,先前弟弟脸色青白,如今虽不能说白里透红,也差不离了,性子也开朗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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