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青想了想,终是没拒绝,不管钱瑶是不是大智若愚的人,她那夫郎是个会钻营的。

        能在柳巷不显山不露水,不惹是非,关键时刻,果断拿出积蓄搬迁,且懂得与人结交。

        这种人,哪怕到了城东,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差。

        期间,陶青还收到不少来自柳巷其他人的祝福,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她都笑着谢过了。

        金家夫郎一看,周福临都快成亲了,女儿的亲事还拖着,硬是将金四儿与他老家亲戚的外甥的成亲之日定下。

        金四儿木木的,没有任何表示。

        这不是陶青要关心的,她只在旁人交谈此事时听了一耳朵,接着便回医馆了。

        这个医馆很快就会关闭,在此之前,她得把还在接受诊治的病人安排好。

        陶青心里还有个疑惑:她将冰盆送去胡家后,时不时会再送些冰,每次到了胡家,只有胡大爷迎接她,阿盼和福临都不在。

        胡大爷的说法是:“他俩怕热,躲屋里纳凉呢。福临忙着绣嫁衣,阿盼也在帮着绣。”

        这话没毛病,可不能每次都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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