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福临没往心里去,同往常一般行事。某日去迟了,那天是男子过来拿钱的日子,他想着自家画坊的门没开,怕耽搁别人,一路走得焦急。
到了门口,却听男子和别人搭话聊天,嬉笑着谈到了他。
“就是担心我妻主,我才将这活儿揽过来的。这年头,做什么生意不好,偏生开了个画坊?一看便知不是个家里穷的。穷人家的男子出来,我便不说什么,这位……”
男子磕着瓜子,摇头啧啧道:“说不好。总之,女人就是爱贪颜色,我们这些做夫郎的,总是得防着外边儿的狐狸精。”
周福临气笑了,直接将钱丢给对方:“当你家妻主是金贵之体,谁都想攀?以后别把画拿到我这儿寄卖了,指不定哪日我看上你妻主的才能,将她勾了去!”
说得男子面色发红,灰溜溜拿了钱走掉。
和男子交谈的是对面布坊的店主夫郎,先前还能和周福临和睦相处,时不时过来送他一些家常点心。
见状,也赶紧转身关门,都不好意思往周福临面前凑了。
这事,周福临没同陶青说,他接触过的人大多都没什么坏心眼,没必要将这种事记在心里。
可胡大爷今日一叨叨,说什么“抛头露面”,周福临就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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