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还用我乱说?田桂花,我也说你两句。儿孙自有儿孙福,孩子们不愿意的事情就由他们去,你这一逼迫,子孙离了心,家宅也不安宁,何苦呢。”章言娘苦口婆心道。
桂花婶子咬牙切齿,恨不得咬章言娘一口。
“你上次不是说,等言小子身体好了,就和你儿媳妇办成亲宴的,这都过去多久了,言小子往县城去了两遭了,怎么还没个动静,你家不会是要卸磨杀驴吧。”桂花婶子嘲讽地道。
章言娘脸一僵,“谁说我们不办了,过几天就办,还要大办。”
“那到底过几天呀,你这没个准日子的,我怎么给你们准备送礼呀。”
“没见过像你这样,送礼还和投胎似的上赶着。”
“你这是被我说中了,急了?”桂花婶子趾高气扬地道。
“你说谁急了,等言儿考中了秀才,立马就会和蓝哥儿成亲。到时候流水席和成亲宴一块儿办,你就等着送双份的礼吧。”章言娘道。
“要真是这样,送双份又怎么样。”桂花婶子明显不信,“可别到时候言小子发达了抛弃冲喜的糟糠妻。”
桂花婶子特意强调了冲喜两字。
“我儿子不是那样的人,你要是闲得慌,还是先管好你儿子吧,春耕的时候没见人,老了你们能指望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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