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零三分。
闹钟响起第三次,江柏难得还陷在床里。
他的床又大又软,真丝质感非常舒适。
也许是昨晚上床太随便,经过一夜,江柏的脑袋不知怎的整个都被裹进了被子里,只留一只白皙的手臂裸|露在外。
这手臂弧度修长且漂亮,一看就特别适合用来关闹钟。
只见江柏不负众望,“啪”地一声,扬手就把闹钟给关了。
然而不过十秒后,闹钟却再次坚定响起。
江柏:“……”
他顶着没睡饱的讨债脸睁眼,突然:“啊啊啊––”
另一道声音也响起:“啊啊啊––”
江柏立马闭嘴:“你别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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