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动的舞池,混杂的香水。

        五颜六色的灯光下,男男女女们喧闹在一起扭动。

        有人在舞池中央热吻,有人在台下沙发边碰杯。

        “今天可是咱文少的生日!该喝的一杯不能少,一杯不能少啊!”最中央的卡座里,有人端着酒杯吆喝道。

        “对,没错!一杯不能少,来来来文少,我先––哎?我文少呢?”从舞池中央回来顺嘴接话的人懵了。

        “还来呢,喝懵逼了吧?两小时前这套流程就搞完了。”沙发里陷着的人一脸嫌弃道。

        他们今天包场,人没有往日那么多,卡座里倒也不算吵,回来的人偏偏头就听清了他说什么,后问:“但文少呢?”

        “对呀,舒向文呢?别给我讲那小子就喝吐了啊?这才哪跟哪––”

        “吐个屁啊,不在那吗?”沙发里的人一指角落。

        刚从舞池里回来的几个便齐刷刷看过去,喊最大声的那个立刻眉头一挑,兴味道:“哎哟哎哟哎哟,咱家文少这这这这又是在哄哪个小美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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