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来时是几个小时后,唇色发白,眼神失真地看了病床上的他一眼。

        这样的表情,后来几乎没再在他身上看见过了。

        直到那天下午。

        长发遮挡,看不清脸色,但江柏微微佝偻的上半身有一瞬间却仿佛让俞陆一晃回到了那天的病房。

        ……那么疼吗?

        松开的领结并没有缓解太多,俞陆的喉咙依旧发紧,落下桌的手指微收。

        他看着桌前文件,暗色的瞳孔里好像覆过了一道又一道阴影,山一般向下压,才好不容易盖过那双明晃晃的眼睛。

        就在他瞳色彻底暗下,视线终于要回归文件时,放置在桌面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许久不见的名字闪在屏幕上。

        俞陆垂眸,没动。

        直到屏幕暗了又亮,反复三次,他才缓慢地伸手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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