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往沙发上一坐,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了999好半天,最终很浅淡的弯了弯,说:“放心,这个一直有记。”

        “那迷药你还买吗?我可以尽量帮你打掩护。”

        “等童童醒吧,你呢?二级警告那么久,好点没?”

        不说还好,一说,一整天难得不活跃的999立马在空中化成了一滩,学葛优学到极致:“快死了。”

        金黄色的朝阳透过落地窗照进客厅。

        江柏今早难得没有去健身房,而是拎着咖啡杯拉了把宽敞的椅子,裹好睡袍斜坐在落地窗前。长腿靠向沙发背,随手拎起摆在一边的小提琴演奏了首舒伯特的《圣母颂》。

        净化心灵。

        之前几天因为和俞陆断联,绝缘的江柏基本每一天都呆在家,抛开健身,碰琴成了他每天做过最多的事。

        或者说,过去十一年,江柏基本都是这样过来的。

        以前虽然没到剧情转折,但俞陆偶尔会出差。他走后,江柏就是这么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