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没有接过表格,他的目光落在了沈君清抽屉里一个小木雕上,微微睁大了眼睛。

        木雕刻的是一只小狗,做工精细,栩栩如生,只是身上几道断断续续的暗纹破坏了整体美感。

        沈君清看了他一眼,笑着把木雕拿出来放在桌子上,问道:“你喜欢木雕?”

        沈书下意识的摸了摸藏在衣服里的吊坠,脸上露出略带着些惊喜的笑容:“这是你雕的吗?你手真巧。”

        比五年前的顾砚手还巧,至少练了十几年。

        沈君清听到这句话不知为何眉头却微微皱起,笑意变得有些勉强,脸上也带上了几分苦涩。

        他微微摇头:“以前雕的,现在手……生了,拿不起刻刀,不然倒是可以刻一个送给你做入职礼物。”

        说着他的右手不自觉的往手腕内侧蜷缩,沈书只是随意扫了一眼,便看到他手掌心贯穿着一道狰狞的伤疤。

        沈君清也低头看着手掌的伤疤,笑了笑道:“年轻时不懂事,太贪玩了,不过还好,不影响正常生活。”

        沈书自然不会追问别人的私事,便想扯开话题,他想到宋老师与年龄不符的状态,轻声问沈君清:“沈老师,宋老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记得他今年还不到五十岁,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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