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曹程玮嘛,大家都是傀儡师,自然是用傀儡师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宋老师溜达一圈回来后,见沈书老老实实的趴在桌子上刻木头,便朝沈君清使了个眼神,沈君清笑着点了下头,他才踱着步子走到沈书身边看着,时不时出声指点一下。

        下午那两个人没有来办公室,沈书松了口气,他怕自己看到曹程玮那张脸,憋着的这口气就忍不到晚上了。

        吃过晚饭后,沈书借口有点累,不想画画了,让顾砚早点回自己房间里休息。、

        等夜到深处,镇子里安静下来,他从行李包里拿出那个一直放在里面的玻璃瓶,然后坐在书桌前打开了瓶盖。

        瓶子里的透明珠子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异样的光,沈书把珠子全部倒在桌子上,挑挑拣拣,最终咬咬牙,没舍得拿最大的那颗,挑了回来时那个司机化成的,然后把剩下的仍然收在瓶子里。

        看着手里的珠子,沈书冷笑一声。

        按照他们村子里的规矩,曹程玮这种嘴贱的人,应该揍得他爹都认识,然后扔到山沟里一夜,命大的自己能爬回家,命不大那就不知道了。

        不过在外面大家都应该当个遵纪守法的好人,所以打是不能打了,那就给他亿点点小教训让他嘴上长个把门的,省得以后再遇上他们村里出来的人,对大家都不好。

        毕竟村里像他这样好脾气讨人喜的人不多……貌似也就只有他一个吧。

        沈书想起那群凶残的邻居,远隔几千里也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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