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廷没有回头:“你不害怕吗?”
“我……怕啊。”周屿讷讷道,看了眼手里的头骨,“怕也得去啊。”
“去送死?”
“我就是想……要是我姐也只剩个头骨了,我也得把她带回去。”周屿抓了抓脑袋,“她都……她都十年没回家了。”
南廷没有说话。
两人动作古怪地捧着头骨,一前一后地走着。周围只剩下了风掠过草地的声音。
“那个……”周屿还是老毛病,耐不住寂寞似的,一旦安静下来就总想找点话说,“南廷,哦不对、南廷长官……”
“叫我南廷就行。”
“哦、哦……南廷,”周屿连忙改口道,“那个,我能问问你到底是谁吗?”
南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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