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谁。”
“可是,我……?”南廷茫然不解地看着对方,出于本能地反驳道,“我不是。我没有啊。”
“……”
闻缜没说什么,只是抬起自己的右手,朝南廷晃了晃。
南廷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尾巴还缠在别人手上。
南廷:“。”
他一下抽回尾巴,把水溅得到处都是,见闻缜微微眯眼,又飞快地挺直了腰背,在水里端正地坐好了,离对方离得远远的,整个人恨不得贴到墙上去。
还嗫嚅着想要辩解,胡乱地用手去贴自己的额头,尽管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我应该是生病了。”
“你刚才说你没有生病。”闻缜冷漠无情地揭穿了他。
“……”南廷实在编不下去了,抬起的手还停在半空,“你可以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吗?我、有点难受。”
他确实不太舒服,心里莫名其妙地一阵阵发慌,一被对方看着就觉得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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