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满脸写着疑惑,双手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沿着门缝一点点送进门里,捏着手忍不住在心里头嘀咕:这就能开门了?
不多时,木门吱扭响了一声,冷不丁吓了他一大跳,忙往后跳了两步仍是张开手将赵晚晴护在身后,盯着木门一刻不敢放松。
瞧他倒是很周到,时时刻刻不忘护着自个儿,赵晚晴倒是很感动的,抬手在他肩上拍了拍:“好四喜,一会儿给你买好吃的。”
好吃的,四喜倒是不在意,不过得了她夸赞,乐呵呵地回了句:“保护公子是小的分内事,不敢贪心求赏赐。”
“客气什么,都是自家人。人出来了,你在门口望风,我去去就来。”赵晚晴侧身从他右手边走出来,晃着手中折扇就要进门去。
四喜哪里肯让她一人进去,瞧见看着的那扇木门后头空空的不见人影,更觉这里头有蹊跷,作势就要往里闯。
可他连门边都没挨着半分,就见眼前横了一柄寒光长剑,门内传来冷冷声音:家主只见赵公子一人,旁人不得入。”
“放肆!你可知……”虽然早知道这里头不对劲儿,四喜却没想到是这样嚣张的人物,张口就要自报家门。
赵晚晴忙拦住他,叫他退到一边,再三跟他保证此去没有危险,这才见他极不情愿地应下。
等赵晚晴进了门,大门重新关上,他却仍执拗站在原地,保持着不变的姿势就这么望着,等着。
门里,赵晚晴拱手谢过执剑白衣少年,听他冷冰冰地说了跟上两个字,忙小心翼翼跟在他身后生怕踩错了一块儿方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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