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他身边也基本见不到这种奇葩。
昙看他果然不像生气的样子,长出了一口气,在宁海的搀扶下和他一起坐在缘侧,恢复了原本说话的节奏。“能这样坐在月色下畅聊,真是件令人身心愉快的事。”
京都很多风雅之士说话爱拐弯抹角的,昙也受到了一点影响。宁海把他的话自动翻译了一遍:能和你一起说话我感到很高兴。
其实不算特别委婉,月色真美那种才是含蓄的高手。
“以我病弱之躯,无法成为一名可靠的兄长。不能长久存活,只能让母亲失望。更无法支撑家业,为父亲分担忧愁。这些仆人若能到弟弟身边去,也许会更开心点,却被我一直拖累。”
宁海接着在脑内翻译:弟弟并不太亲近我,母亲也不宠爱我,父亲对我从没抱有期望……仆人如果可以的话,更想去其他人那里服侍。
最后那点宁海很相信,他夜夜来此,从没有仆人发现过。昙这样病弱的身体,夜间也不能松懈少了照顾,但从未有人理会。
这也不奇怪,打工仔步行上下班累成死狗的时候,谁想为了开豪车的老板尽心竭力?还不都是摸鱼至上。昙尚且存活,仆人家中却不知道有多少健康却被卖的孩子。昙的父母对孩子都不上心,更轮不到他们操心。
其实昙的家人都不必亲身照顾,只要产屋敷的家主吩咐一声,然后哪怕十日里只有一日愿意半夜起床检查一下,昙现在身边的景况也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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