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不对。

        那不是刀落到实处的手感,他没有砍到肉,刀斩空了!

        虽然还没弄明白刀明明斩空,为什么鬼的头还会掉。但宁海已经反应过来一件事,那就是绝对还没有到可以放松欣喜的时候。

        那颗男人头痛哭地惨叫着,也不对宁海进行反击,而是流着眼泪将女人头捡起来,在她的脸颊上抚摸。

        女人头张开嘴安慰他,“我是自己把头割掉的,安回去就好了。没有事,不是很痛的。”

        这话并没能安慰男人头多少,男人头还是难受的要死要活的样子。而本来欣喜的师范代则是因为这句安慰的话煞白了脸色,笑容消失。

        只有用日轮刀斩下鬼的头,才能使他们丧命。要是用别的东西砍下鬼的头,那是一点作用都不起的。

        鬼只要把自己的脑袋安装回去,就又能恢复如初。

        男人头把女人头放回去,然后转头看向宁海,语气森冷。“你不跑吗?”

        师范代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刚刚男人头安放女人头的时候,宁海可以先跑的……也许是吓傻了,他毕竟年纪不大。

        还能够拿着日轮刀站在这里而不是吓得哭叫失禁,已经是勇气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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