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什么!万剑宗作为论道会东家,难道不清楚赛前禁止私斗吗!”

        空旷的听风崖转眼变成网红景区,当先一人身着秋水阁长袍,外泄的威压鼓起织金披风,金丹威能直冲凌夜澜而去,岳栾慢他半步,见这架势拂尘一甩,斜里清风袭来吹散无形压迫。

        “邱长老且慢,事情尚未有定论。”

        邱长老指着山岩边掉落的佩剑,怒道:“这还需要狡辩?再说了,有你万剑宗弟子作证,现在眼见为实,难道还是我秋水阁诬赖不成。看来诛魔战役后正道已无人,堂堂北方第一剑宗竟然要使这等龌龊手段,我看论道会干脆别办了,反正排名都是你们八大派说了算!”

        闻言,岳栾目光轻飘飘扫过缩在人群后方的沙不瓷,笑意淡了几许:“年轻人难免冲动,我们这些长辈如果只听一面之词,未免偏颇,因此动怒,大为不值。既然你认为阿阑会狡辩,那就问问秋水阁的弟子吧。这位小道友,你来说说看,今晚为何与阿阑相约于此。你莫要怕,实话实说就好,若凌夜阑真使了下作手段,作为主持方的代表,我立刻取消他的参赛资格。”

        符坠挂回去的瞬间,韩星眼眸中的深红缓缓消褪,抛开那张自残的面容,周身气息竟与常人无异。

        “凌……凌道友,没有与我私斗。”韩星不敢转身,背对众人语无伦次:“我是自愿跟他过来的,他没有威胁我。”

        可惜韩星向来懦弱惯了,就是当面给他一巴掌,都不会扇出半句怨言,经常欺凌他的同门尤其心知肚明。邱长老厌恶这块扶不上墙的烂泥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韩星你到底在怕什么,是秋水阁撑不起你的腰吗。下贱东西,你二人素无交情,不是私斗作甚月下私会。好,你倒是说说,你与他约在此处,究竟干了什么。”

        凌道友是想除魔卫道,韩星五感尽失,与生俱来的怯懦也与□□一同糜烂,他虽死不得其所,却死得一身自在,心道这便转过身去,让他们看清我这副模样,免得连累凌道友的名声,也算给自己积阴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