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暗中统一了口供,所有人一致否认目睹猎户殴打妻儿。
群众却哗然,夹着妇女的哀叹,男人心知肚明真相,有着相同境遇的人兔死狐悲,每个人都知道真相,不少人身在公堂外,心却跟着跪倒在公堂中。看着别人的热闹,细数自己的境遇。
羽扇纶巾的读书人越众而出,义正言辞道:“各位可能不熟悉律法,在下斗胆越俎代庖,向各位声明,按照我朝律法,作伪证者与犯人同罪。”
事已至此,几人硬着脖子,只道句句属实。
北漠人出生起便遭受深渊魔兽威胁,若不团结一致无法生存,因为凡人之力在魔兽面前渺若尘埃,北漠人平生最恨持强凌弱。像这种抱团诡辩,往往是一刀杀了了事。戎北漠首次领略屏障以南的风土人情,原来蝼蚁蜷成一团咬人,也是会有点疼的。
呵,早见识这一点,当初就把八派杀得片甲不留了。
读书人看不下去,与这些蛮人唇枪舌战,县丞、主簿抖了半天,又适应了那柄宝剑。县丞招人沏好新茶,与群众一起围观公堂上的争执。
你来我往中,凌夜澜闭了闭眼,道:“我虽不杀,却也可以不救。”
读书人不知山中尸骸,乍一听闻如坠云雾,却见几个证人面白如纸。村长看看猎户,又看看凌夜澜,神情挣扎。
凌夜澜直视村长,瞳孔中有一点猩红。
“为何怪物选中那五人,你心里比我清楚。昨夜,那怪物出现在猎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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