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再进去了。
谁知她还在这儿兀自踌躇,那头谢律已经出来了,任谁也想不到的是,堂堂摄政王居然会偷听墙角!
可那些话的确是她说的,人也是她得罪的。
“回话!”谢律提高了音量,那张如关外雪雕般鬼斧刀削的硬朗面庞透着彻骨的冷意。
这一声厉呵听在霍轻耳朵里,无异于春雷炸响,让她的心脏猛地一颤。
她咽了咽唾沫,圆润的指甲紧张得几乎陷进了柔软的掌心,男人周身凛冽的味道太具侵略性,她脖子上那圈淤痕也莫名开始隐隐作痛。
出来时,她怕被有心人看出端倪,便寻了条围脖戴上。
围脖宽大,连带着将她的下巴和嘴唇都遮得严严实实,再加上她此刻垂眸瑟缩,愈发衬得她娇小一只,柔弱无助。
“是我求您……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王爷您大人有大量,再原谅我这个小人一回吧……”霍轻身子微微发抖,双手死扣着墙壁,极度恐慌之下,她语无伦次地带着哭腔喊,“呜阿骨,救我……”
谢律顺着这句求助往身后看去,叶实早已将那名叫阿骨的婢女生拉硬拽地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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