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蓁瞧着霍轻这副娇憨的模样不由哑然失笑,笑过了,却也并未指明缺了“那头”两个字之后,意思生出了怎样天差地别的歧义。

        她只是眼含笑意地点了点头。

        次日,霍轻和孟蓁一前一后坐上马车出了皇宫。

        她们从西门出发,前前后后跟了不少带刀侍卫。

        马车行驶在宽阔的官道上,车声辚辚,不过半日便到了承恩寺。

        在主持的接引下,她们依次烧香拜佛诵经文,之后便各自回了斋房休息。

        只是霍轻刚睡至半夜,房门便被人轻轻扣响。

        阿骨瞬间警醒,得了霍轻的允许后,蹑手蹑脚地去开了门。

        门外赫然就是一身素衣的孟蓁,而她身后还站着两名穿着下人衣服的婢女,瞧那身量,一个同孟蓁相似,一个同霍轻相似。

        阿骨连忙将人迎进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