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谢律在西洲打仗之际所结交的军医,后来又做了谢律的军师、幕僚。

        这般多的身份,便宜了谢律,倒苦了他自个儿,谢律这些年可没少榨他。

        瞧瞧,一个金屋里藏的娇娇都还要他大老远地亲自过来诊治,还真是物尽其用。

        只是……

        莫元白提步进屋时,忽地转念一想,这棵公认的铁树何时悄悄开花了?

        “你怎么不再慢点?”谢律压着心头的戾气,将磨磨蹭蹭的莫元白一把揪到床榻边,“赶紧给她看看,食鱼肉后便成这副样子了。”

        莫元白被谢律粗鲁的动作弄得一个踉跄,暗暗白了这位摄政王一眼后,他这才将目光投向床上的女子。

        莫元白自诩风度翩翩,样貌温润如玉,上京城中也有不少贵女倾心于他,可饶是他阅美无数,此刻也不得不赞叹一句。

        这姑娘满脸潮红,面上还起了几粒红疹,但这丝毫不影响她不落凡俗的五官,清泉与深海是眼,山峦与松柏是鼻,桃花与海棠是唇,不论分开还是合并,都是顶顶的精致。

        而露在被褥外的柔荑道一句冰肌玉骨也不为过。

        大约是皮肤发痒难以忍受,她黛眉微蹙,浓密的羽睫还是湿润的,似是下一瞬那亮如星河的眼眸里就要有晶莹的珍珠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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