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他嘴角平直向下,双手攥成拳之时,大多说明他是真的恼了。

        莫元白很识相,没再问下去。

        虽说平日他也同谢律开玩笑,但他知晓这位活阎王的有些底线,关系再好也是不能碰的。

        瞥了一眼床上正水深火热的姑娘后,莫元白面露心疼地开了一剂药方,随后让晚霞去抓来煎了。

        单从那姑娘异域的长相来看,他便猜到了谢律的打算。

        本还道谢律开了窍,从当年那段露水情缘里走出来了,没曾想如今是愈演愈烈,甚至成了一种无法磨灭的执念。

        多好看的姑娘啊,就这么被人生生践踏了。

        晚霞将药煎好后,仔细地喂给了霍轻。

        喝完药,霍轻才稍微好受些,很快便沉沉睡去。

        送走了莫元白之后,谢律返回霍轻的寝房,挥退两名婢女,站在霍轻床边,眉目微沉。

        约莫之前她忍不住挠痒时扯开了襟口,瘦削的锁骨若隐若现,即使是病体,也是魅人至极的。她手臂上红疹还未消退,整个都露在外头,一头乌丝凌乱地散落在锦罗缎绣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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