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轻感激她的知趣,心头那块巨石这才稍微放低了些。

        不过转念又想到,刚入中原时,她还是个不会想事的,怎料这短短几日的遭遇,便生生打碎了她的脊骨。

        原先想不明白的,如今都不得不想明白了。

        她垂下眼睑,鼻头一酸,片刻后又仰起头,蒙上面纱,将所有的眼泪都逼了回去。

        霍轻出去时,谢律已在西次间用过早膳了。

        叶实从马厩中牵出一匹枣红色骏马来,正是在备马车的模样。

        霍轻见此,连忙提起裙摆小跑过去,喊住了刚从厅内出来的谢律:“王爷,留步!”

        谢律微微一顿,看着在他面前站定,还喘着气的霍轻,皱眉问道:“何事?”

        霍轻抚了抚胸脯,缓和了片刻,如鸦羽般的眼睫扑闪了下,而后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手指相互绞着,似是在斟酌如何开口,只露出一对圆润小巧的耳,模样说不出的乖巧。

        谢律心里划过一丝异样的情绪,脸色也不由自主缓和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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