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实缩了缩肩,满腔的腹诽之言只得生生咽下去,转念又想到什么,他不死心地尝试道:“既是置衣,还得需要霍姑娘的身量尺寸才行……”
就这两晚上,他家主子都还未跟霍姑娘同过房,又哪里知道她的什么身量尺寸?
只待谢律说句不知道,他便立刻将裁缝请到西园去,亲自给霍轻量体裁衣。
没曾想,他这头那股柳暗花明的高兴劲儿还没出来,那头的谢律沉思片刻后,却是铺了宣纸,抿着薄唇下了笔。
待到墨迹干涸,才叠起来朝叶实递了过去。
还真知道啊?
什么时候知道的?
叶实接过那张薄薄的纸,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面如茄色。
但这话他终究不敢问出口,只好认命地将东西接过来。
上京出了名的衣裳铺子只绣衣阁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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