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里却藏着他自己都未发觉的温柔。

        霍轻发髻蓬乱,脸上也疼得厉害,但仍是一言不发地摇了摇头。

        她私心里,不希望给谢律带来任何麻烦。

        再者,若因着她的原因,让谢律和那位荣安县主生了隔阂,只怕以荣安县主的脾气,她以后的日子会更不好过。

        “本王要看。”谢律喉结滚动,沙哑着声音一字一句道。

        霍轻眼角噙着些眼泪,始终不敢落下来,眼泪是咸的,粘在伤口上会更痛。

        眼见谢律如此坚持,她不敢再违抗,许久,才颤颤巍巍地侧过脸来,迟疑着松开了紧捂着左脸的手。

        莫元黛的鞭子使得是出了名的快与狠,纵然是习武的男子受一遍,都得疼得冷汗直冒,更莫说娇弱的霍轻。

        她大半张脸都糊满了鲜血,未沾血的肌肤,惨白得几乎透明,连唇色都有些发紫了。

        然而这些都不及她左脸上那道从眉骨蜿蜒到下颌的鞭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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