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刚绕开承恩寺的两个入口往山下的村庄走,谁知迎面却再次撞上了刚才追马而去两名壮汉。

        他们远远看见那是匹空马,再加上追不上,便又折返回来了,这一回头倒叫人发现了些意外收获。

        六目相对,几乎是一瞬间,霍轻面上血色褪尽,想也不想就往他们的反方向跑去。

        可她动作终究还是慢了些,两人相视一眼,朝着天空吹了声响亮的口哨,而后几个跨步向前便狞笑着将她捉住了。

        那个大嗓门眼里冒着精光:“正说没玩儿够呢,正巧又送了个小娘子过来,看来老天爷还是眷顾咱们哥儿俩呀!”

        粗犷音没说话,却是盯着她脸上的面纱,咧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小娘子作甚带个面纱?瞧这双眼睛,也不像个丑人啊。”说着,他抬起如小腿粗的胳膊就要去扯霍轻的面纱。

        两双带着厚茧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霍轻顿觉一阵恶寒,她压下心头的恐慌,故作冷静道:“我知道你们是太后的人,王爷一会儿便会过来找我,他说了,若你们再不将人撤下,明日他便带人来将这周围的暗哨都铲平了。”

        “王爷?哪个王爷?”大嗓门嘿嘿笑了两声,他口气很大,熏得霍轻几乎作呕,“咱们严统领也说了,这承恩寺周围任何可疑之人都不能放过,甭管你是哪个王爷的人,搁在咱哥俩这儿都不好使。”

        霍轻不敢露出一丝惧意,稳着声线道:“除了摄政王,还有哪位王爷有这等能耐?”

        “摄政王”几个字一出,空气瞬间一静,两人浑身几不可见地抖了下,他们对谢律的恐惧,仿佛已经刻在了骨子里。

        “你是……”粗犷音迟疑道,“摄政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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