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姑娘,无论谁见着了,怕都得打心底里爱护。

        方才她可清楚地瞧见,霍轻白嫩肩头上那几道清晰无比的指印,本就可怜,脸还让人给毁了,饶是她也不禁觉得心疼。

        可惜偏偏就遇上了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冷面王爷。

        朝霞回身看了一眼,见霍轻已经穿好了衣裳,想了想,她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囊,又往里走了进去。

        月亮宛如倒立起来的玉碗,将碗里的清冷月光点点撒向人间。

        霍轻回到正房之时,谢律已经闭眼躺下了,床榻上原本的粉色被褥也被换了,换成了描着山河图的琥珀色锦衾。

        见此情形,霍轻还以为谢律当真等不住她先睡了,正暗自欢喜,准备蹑手蹑脚地走开,谁知还未等她有所动作,便听谢律伸出长指扣了扣床沿,发出几声沉闷的“咚咚”响,霍轻脸色一下刷白。

        “磨蹭什么?知不知道本王等你多久了?”谢律的声音明显透着不耐。

        霍轻眼见躲不过去了,这才攥了攥衣袖,慢慢向他走去。

        许是她脸上的挣扎之意太过明显,谢律也不装睡了,就侧着身用手肘撑起脑袋似笑非笑地瞧她:“和本王同塌而眠,当真叫你这般不情不愿吗?”

        他可还没忘记,当日她在藏娇楼预备侍寝时,穿得一副怎样魅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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