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荣安一直仰慕萧侯爷,可无奈侯爷心中只有已亡故的萧夫人,是以荣安一直将这份心意埋在心里,不敢与人言说。再者,”莫元黛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努力憋出些眼泪花出来,“如今荣安这副模样,怎还敢害人余生?”

        严太后听着这话,竟是笑了出来,只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萧朗年少成名,铁骨铮铮,先帝爷还在时他便是一位令人尊敬的人物,在朝中口风极好,也因着他常年在北方,未曾被迫参与党派之争,如今倒成了朝中难得一位还未站队的官员。

        他自己也最是厌恶这朝中的波云诡谲,以他作为挡箭牌,的确是再适合不过了。

        “那行吧,哀家若得了机会,会为你传达这份小女儿心意。”严太后微微一笑道,“哀家的面子,萧朗还是要给几分的。”

        莫元黛听出来,严太后这话的意思便是在说,萧朗即将被她这份“心意”逼着被迫站队,这般厌恶权势之人,若得知将自个儿卷进权势之争的罪魁祸首是她,是谢律的人,指不定会怎样震怒。

        若萧朗与谢律交恶,怕是不知要给谢律带来多大的麻烦。

        莫元黛死死咬住唇,不敢泄露一丝艰涩之意,她现在也是没法子了。

        且不说严瑎生性风流,府中妾室众多,就说投敌之事,她就是死也做不出来。

        大不了待她出得寿安宫之后,亲自去同萧朗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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