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律无声嗤笑,神色了然,正欲甩袖离开,谁知他的手掌心却突然被指甲轻轻刮了下,像刚出生的小猫冲他挠痒痒一般。
谢律身躯一震,僵硬着回头,便听她软声道:“王爷,再给我一些时间准备准备,成吗?”
霍轻脸上仍然蒙着面纱,但不知为何,他能清晰看见她对他露出羞赧的神情,同他想象中那般,惑人得让他满身热血都叫嚣着直冲入脑。
见谢律怔愣,霍轻趁热打铁,干脆将脸颊贴在他略带薄茧的大掌上轻轻摩挲,而后不疾不徐地说:“这些时日我也想了很多,可是阿骨还在承恩寺,我迟迟不归,她必定会念着我的安危,所以在这之前,我想问问王爷,能不能让我见她一面?”
她的嗓音同她的人一样,本就是柔弱中带着一股子的娇媚,这会儿她又刻意放缓了语气,定力稍差点的,只怕已酥断了骨头。
若再听不出来她这般模样所为何事,谢律这些年就算白活了。
他顺着她的姿势坐回床沿边上,把玩着她那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一会儿十指相扣,一会儿指腹相贴。
吊足了她的胃口之后,谢律却面露为难地摇了摇头:“若是能见,本王应了你也无妨,可如今这个节骨眼上,就连孟蓁返回承恩寺,也都费了本王好一阵工夫,更莫说再领个人出来,这风险实在太大。”
眼见霍轻面上登时流露出失望之意,他唇边才溢出几声戏谑的轻笑:“真是傻不愣登。”
屋里烧着地龙,很是暖和,谢律却仍顾念着她身子不适,拉过被褥将她整个人裹紧后,才话锋一转道:“虽说见你那婢女一面有难度,但给她传信报个平安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
霍轻怔了怔,而后很快反应过来,她压着雀跃之意,感激地看着谢律道:“多谢王爷!那我现在就去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