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谢律没有留在西园,嘱咐霍轻好好休息之后,便同莫元白一起离开了。
他自己也需要时间好好想一想,接下来该怎样让霍轻相信且接受他所说的话。
虽说人走了,但霍轻仍不敢掉以轻心,谢律一日未安排人送她回承恩寺,她心头那块巨石一日无法真正落下。
大约过了两天,那顶她当初来西园时坐的轿子再次停在了西园门口。
霍轻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坐上马车之时,朝霞依依不舍地拉着她,红着眼同她说了好些话,反倒是谢律站在旁边一言不发,静静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看不出任何情绪。
眼见朝霞喋喋不休吵得人头疼,谢律难以忍受地皱眉制止:“行了,让她走。”
霍轻听着这句不耐烦的话,脸色有些发白,最后默默拍了拍朝霞的手,转身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
夜色漫漫,马车在小道上的黑点越来越远。
直到看不见了,朝霞才抹着眼泪收回目光,谁知谢律却突然冷冷瞥了她一眼:“有什么好哭的,又不是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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