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太后一拳仿佛打在了棉花上,她看着谢律,那双圆润的美眸里似要喷出火来,但碍于人多又不好发作,只暗暗咬了咬牙,面上却不显。
太医瞧着严太后和谢律面色不虞,生怕惹火上身,连忙跪下回话道:“回禀摄政王,陛下能清醒过来,便说明无甚大碍了。”
谢律点点头,理也未再理严太后,又向谢承璟敷衍地行了一礼,淡淡道:“既已无碍,那臣也便放心了,陛下好生休息,臣改日再入宫探望。”
言语中毫不掩饰的狂悖令内殿里一群人面面相觑,心惊胆战。
谢律自个儿却压根不以为意,不待谢承璟说话,整理了下衣襟后抬脚就要离开。
严太后如何精明的心思,哪儿会看不出谢律这是赶着去做什么要紧之事。
当即心思一转,在谢律掀帘的瞬间,于一片惶惶之色中冷呵出声:“放肆!”
谢律脚步一顿,转回头去,英挺剑眉几不可见地皱了下,随后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太后是在指责臣弟?”
“皇帝乃九五之尊,摄政王却全然不将他放在眼里,可是觉着哀家和皇帝孤儿寡母好欺负?”严太后变脸十分熟练,在说完这句话后,立刻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状,“若先帝爷还在,少不得骂你一句狼子野心,岂容你如此猖狂!”
听她提起先帝,言语中又对谢承璟诸多维护,不知情的,怕还会道上一句母爱深沉。
谢律暗暗收紧拳头,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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