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实打实地身娇体软扑了个满怀,颇有几分故意而为之的投怀送抱之意。
坐在最末的太医见此,连忙移开了眼神,只觉得屁股下坐着的压根不是软垫,而是一排排刀子。
他摸了摸鼻头,灵机一动,一面朝外头人呵斥“怎么驾车的”,一面借故下了马车,赶紧离开了这处是非之地。
霍轻额头撞在谢律坚硬的胸膛上,男人身上凛冽的气息占领了她嗅觉上的每个敏感点,锦缎衣料下灼热的触感似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烧起来。
她慌忙抬头,发梢乱颤,满脸通红,而他正襟危坐,神色从容。
“不知道就不知道,没人硬要逼你说。”谢律低下头眸色深深地看着她,嘴角边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你慌什么?”
“……”
待到马车平稳下来,霍轻立马撑起身子往后退去,她伸出一双莹白的手捂住红得似要滴出血来的脸,只觉得自个儿已经羞得没脸见人了。
偏生谢律并不打算放过她,轻嗤道:“若非本王坐在此处,指不定得摔成什么样。”
那言外之意就是,你瞧谢承璟这副小身板护得住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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