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也想不到,谢律为了搬进宫里来住,竟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可偏偏这样一句荒谬的鬼话,隐在背后的深意是赤.裸.裸的威胁。
若谢律借此“病”撒手不管朝事,宫中大大小小的政务便只剩妇孺决断。
尽管他们也寄希望于谢承璟能早日亲政,但如今他的表现还未能让人信服他可以独当一面,亲政之事,总归是需要时间的。
是以即使再不愿,御史台那群大臣也只得就此作罢。
谢律暂居宫中之事几乎成了板上钉钉,当晚他便在离御书房最近的昭化殿住下了。
霍轻知道这个消息时,脸色白了又白。
谢律这般强权,让她不由产生一种怎么都摆脱不掉那个梦魇的感觉。
惊鹊瞧着她的脸色,殷勤地走过去为她按起了太阳穴,想要舒缓她的焦躁:“不知霍美人烦忧何事,不妨说不出来让奴婢们为您分忧?”
霍轻怔了一瞬,还没说话,紧接着落鹂也道:“是啊,如今阿骨姐姐不在,奴婢们身为藏娇楼的人,理应代替她为主子排忧解难的。”
霍轻不自在地躲开了惊鹊的双手,小声道:“其实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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