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律像一团令人恐惧的迷雾,除了危险之外,什么都让人看不透,她先前那般决绝地对他表现出抗拒之意,以谢律的脾性,少不得对她如何恼怒,即使这两名宫女是假意示好,她也不想将无辜之人拉下水。
这事之后,霍轻以为自个儿耳根子终于落了清净,却不曾想反倒在某种程度上助长了那两人嚣张的气焰。
晚间时,惊鹊和落鹂同她道了声去膳房备膳,随后便不见了人影,霍轻左等右等都没等到人回来。
她想了想,准备先去找人询问一番,然而刚下楼,却见前院一棵玉树下,不知哪儿来的一条哈巴狗在哼哧哼哧埋头吃着什么。
霍轻稍微走近了些,发现地上躺着一只食盒,里头几碟小菜尽数倒了出来,正是她素日里吃的那些。
而今,却被一条狗尽情享用着。
那狗似是发现了陌生人的靠近,登时拱起背脊,目露凶光,嘴里不断发出“呜——呜——”的低吼声。
霍轻咽了咽唾沫,白着脸后退了些。
恰好这时惊鹊和落鹂两人肩并肩从藏娇楼大门进来,她们瞧见霍轻被一条狗吓得花容失色的模样,互相使了个眼色,捂着嘴偷笑了几声。
不过霍轻始终是主子,她们也没胆大妄为到不知死活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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