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怎的,谢律心口堵着的那股气更闷了,可偏生如今隔着身份,他什么都不能对她做。
“王爷若实在在意,不如……”霍轻飞快地抬眸看了他一眼,而后又垂下眼睑,后退了一步,“不如玉佩还是由王爷自个儿收着吧,如今我已跟了陛下,再收王爷的东西倒显得我不懂事儿了。”
她说的每一个字,做的每一个刻意的动作,都让谢律不爽到了极点。
他静静看着她,一双黑眸沉下去,嘴角边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霍轻,你以为得了个新靠山,就能把本王瞥得一干二净了?你想过你的新靠山靠得住吗?”
“靠不住又如何?”霍轻见着他咄咄逼人的模样,怕到极致反而就没那么怕了,她缓缓抬起头来,慢慢道,“反正路是我自己选的。你们中原不是有一句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那么不论日后发生何事,我都会——”
“霍姑娘!”
一旁的叶实连忙打断她的话,他瞧了眼谢律隐忍多时的森寒脸色,觉得霍轻若再继续刺激下去,他这位主子恐怕得把整个藏娇楼都掀了。
于是连忙道:“这话日后别在外头说了,将陛下喻作鸡呀狗呀的,那可是大不敬。”
霍轻呆了呆,仿佛说错话的孩子般,立刻缩了缩脖子,晶润的双唇抿成了一条缝。
而后干脆朝阿骨使了个眼色。
这就是送客的意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