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欢呼声忽然静止。
底下那台子中间的帷幕缓缓被人拉开,一名身着奇装异服的番邦女子映入眼帘。
女子蒙着珍珠做的面纱,穿着一身西洲装束。
随着她脚踝处绑着的铃铛响起,慢慢的,鼓声,筚篥声,还有马头琴的声音也尽皆附和而起。
女子旋转的身影踩着每一处节拍,身段柔软,舞姿妖娆,妩媚到了极致,便如金蛇狂舞,眼花缭乱。
饶是莫元白阅美无数,此刻也难得惊叹了一声。
谢律仍是一如既往地头也没抬过,他静静坐在那里,背脊挺如松,眉间冷若雪,同这处喧嚣的地方格格不入。
可这样矜贵的姿态也未能持续太久。
底下旋律一起,他的脸色便跟着猛地一僵。
谢律循声往下看去,果然瞧见那台子中央的女子正在随着鼓点翩翩起舞,而她跳的这支舞,竟同当日霍轻在西园时跳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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