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窗的镂空雕螭矮几旁,摆放着一只巨大的青花立瓶,精心培育的金枝玉叶光滑发亮。
进去时,谢律坐在矮几旁,左手执白子,右手执黑子,正潜心和自己博弈。
莫元白走过去坐在他对面,看了一眼棋局,又看了眼举棋不定的谢律,片刻后,他伸出手指点在一处地方:“黑子落此,胜局已定。”
谢律顺着他指的位置看过去,发现果然如此。
“你不知有句话叫做‘观棋不语’么?”他微微眯起眼,随手将黑子扔回棋篓,一下觉得没意思极了。
“是元白僭越了,”莫元白笑了笑,随后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不过见到王爷困于其中而不自知,身为谋士,理应为王爷解局才是。”
谢律招招手,命人撤下棋盘,烦躁道:“连你也看出来了。”
莫元白摸了摸鼻头,心想有眼睛的应该都不难看出来吧。
不过这话他也只敢放心底,嘴上却幽幽道:“恕我直言,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有些不太懂,王爷为何对霍姑娘那般执着,从前是,现在还是?”
“六年前在西洲是我愧对了她……”谢律极缓地说,“没想到再相识一次,还是我愧对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