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疾手快按住了她的手,咬着牙问:“霍轻,你在干什么?”
霍轻别开眼,才刚止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吸了吸鼻子,抽泣着道:“这不就是王爷今夜来此的目的吗?”
未待谢律应声,她又自暴自弃地说:“我王爷权势滔天,连后宫都能这般肆无忌惮地闯,还有什么是您做不到的呢?王爷要的不就是这具身子么,我给您就是,只求王爷以后……”说着,她抬起湿润的眼眸,哀求地看着他,“放过我,成吗?”
若说谢律方才还有千般话同她解释,此时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他铁青着脸,死死盯着她,似是要在她脸上瞧出个窟窿来。
他承认,今夜的确是存心借了这酒意爬窗的,这种事,在他清醒之时,压根也不可能干得出来。
可他来此,不过是因着想她,想见她,想和她分享自己的喜悦。
反而又让她误会了。
“如果我说不成……”
这个“不”字刚出,便见她身子抖了一下,谢律无声冷笑,随后松开手,将她的寝衣一点一点重新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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