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璟铁青着脸将霍轻交到阿骨的手里,随即一双寒沉的黑眸落在潘瑶华身上,暴怒出声:“谁给你的胆子对她用刑的!”
潘瑶华连忙跪过去,辩解道:“陛下,臣妾没有用刑,这、这只是在教她规矩……”
“教她规矩?”谢承璟冷笑两声,“轮得到你来教吗?!”
潘瑶华闻言,立刻换了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求饶道:“陛下,这是皇后娘娘的意思,臣妾不敢违抗呀……更何况,这霍婕妤,的确是不懂宫中规矩的,臣妾这也是好心好意……”
“少拿皇后当幌子!”谢承璟厉呵出声,随后指着虚弱的霍轻,气得胸膛不断起伏,“既然你说她不懂规矩,那今日朕就当着所有人的面,特许霍婕妤日后再不必遵守这宫中规矩!”
潘婕妤被这话震得好一会儿才嗓音颤颤地开口:“陛下,这不合礼数啊……”
“朕说合那就是合!”谢承璟眨也不眨地盯着潘瑶华,周身杀气毫不掩饰,“她背井离乡嫁到禹朝来,朕作为一国之君,也作为他的丈夫,理应给予她足够的尊重。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质疑朕?”
且不说那个“嫁”字和“丈夫”二字有多刺耳,潘瑶华被谢承璟冷血的眼神吓得身子一抖。
她入宫时间不长不短,可这位陛下一向冷淡矜贵,偶尔被上头那两位大人物打压得厉害了,也只会露出一丝隐忍的愤怒。
这样可怕的眼神,她何曾在他身上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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