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轻垂下眼睑,没说话。
谢承璟只好无奈地解释:“朕做此举,本意是想借着侍寝之由,让你再晋位份,这样一来,潘氏见你定会礼让三分,严氏好面子,也不至于再对你做些什么腌臜事,却不曾想,她们的动作如此之快,反倒让你陷入危险了。”顿了顿,他补充道:“当然,只是假装侍寝。”
霍轻半信半疑地偷偷瞄了他一眼,身旁这位年轻帝王五官清隽,笑容温和,眼睛亮得好似装着万千星辰。
想了想,她带着些示好之意往谢承璟身边坐了一些,低声道:“陛下帮了我这么多,您说的话,我自是信的。”
“那……”
谢承璟轻咳一声,定定看着她灿若霞光的芙蓉面,耳尖也跟着红了:“那今晚,朕留下来好不好?”
十一月一到,晚间的寒气便愈发重了,但凡离开一趟回来,马车帷帘上都能凝起霜。
夜深下去,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往皇宫的方向行驶着,流苏前挂着的“定”字木牌子摇摇晃晃,凭着这枚牌子,这辆马车入宫之时畅通无阻。
谢律同艾米娜周旋了整整一日,眉间透着深深的疲惫。
回到昭化殿之后,谢律整理了下衣袍,照旧往藏娇楼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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