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她又想到,严若蕊平日里伪装得这般好,为何今日又将这些隐秘的心思全都告诉给她呢?
像是知晓她心中所想,严若蕊忽然放下茶盏站起身行至她面前,将她拉到了自己旁边坐下:“妹妹,你可有想过,若陛下宠幸了霍轻,接着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咱们该是何等处境?本宫嘛,至少还有皇后这个身份撑着,可你呢?”
潘瑶华脑子钝钝的,被这么一提醒,也明白过来些什么:“娘娘的意思是,太后舍弃嫔妾了?”
严若蕊不答,只是继续循循善诱道:“你想啊,本宫今日为何同你说这些戳心窝子的话,还不是在同你表示本宫的诚意,若咱们不团结起来,待到霍轻上位,太后身边,还用得着你吗?”
这话音刚坠地,潘瑶华已惊出了一身冷汗,她愣愣看着严若蕊,回想着这些时日来她接连办事不利后,太后对她无一不是嫌弃的眼神。
特别是在前几日得知她差点害死霍轻之时,甚至震怒得当场赏了她一记耳光。
这记耳光,将她打怕了,却也在某个层面,将她给打醒了。
她突然醒悟,在这后宫里头,只有严若蕊才同她站在一条战线上。
思及此,潘瑶华的眼神恢复了神采,她起身跪在严若蕊面前,恭敬地问:“娘娘若需要嫔妾做什么,尽管吩咐,嫔妾定全力以赴。”
严若蕊满意地点了点头,终于温柔笑开,而后亲自扶起了她。
周达明来藏娇楼传达圣意时,霍轻正命李得禄在她寝房的窗户上,多加一把窗户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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