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上回谢承璟曾说过霍轻不必遵守这宫里的规矩,但她如今封了妃,今时不同往日,做事也要谨慎些才好。比如‌每日按时去太后、皇后宫里请安,这便是最紧要的一点。

        而这之后,谢承璟果然三日未早朝,且一直将自己关在元英宫里谁也不见,惹得许多大臣猜疑。

        但谢律和严太后全都未作表态,他们不知谢承璟发生何事,自然也对此束手无‌策。

        就在这个人心惶惶的节骨眼上,严太后忽然召见内阁首辅庄正卿,明里暗里地提议退兵西洲,以求共修两国之好。

        能做到内阁首辅这个位置的人,断不会自寻死路参与党争,凭着自己手下‌的人脉,这些年庄正卿在谢律和严太后之间周旋,倒也让这两人刮目相看了一番。

        虽拉拢不过来,可也寻不到他什么错处。

        是以庄正卿在朝中的地位,也不能小觑。

        严太后召他来,就是想先探探他的口风,若得到他的支持,这事儿便好办多了。

        “西洲地处西境通衢,不论咱们禹朝想要扩张疆土还是促进边关贸易,同西洲交好总归是没错的。”严太后坐在黑漆描金缠枝纹宝座上,苦口婆心地同庄正卿分析着其中利弊。

        庄正卿已年过半百,须发花白,他沉吟片刻,担忧道:“可眼下禹朝的兵驻扎在西洲,若率先由我们向他们示好,岂不寒了军心,有损我朝国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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