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没法儿接。
要他怎么说,说他每晚偷着翻.墙去看霍轻,直到她房间灯熄?
说他曾在藏娇楼下坐了一夜,煎熬得连这里有几道门,几道窗户都数得一清二楚?
谢律淡淡扫了阿骨一眼,旋即收回眼神,径直走了。
即便这些羞于启齿的话要说,也该说给霍轻听。
一路由羽林军护着到了孟蓁的向阳宫,莫元白已经等在里头了。
为霍轻把完脉,莫元白很是惊讶地瞥了谢律一眼。
但碍于孟蓁还在,他不方便多说什么,于是默默为霍轻开了副药方出来,让孟蓁差人去煎。
借着这个空隙,莫元白将谢律拉至一旁,忍不住在他面前竖了个大拇指:“人送到这儿,药效可都解一半了,王爷之克制力,在下佩服。”
谢律以拳抵唇,轻咳一声,在这般露骨的调侃下,还是不禁生出些尴尬之意。
他瞒得住阿骨,然还是被莫元白这种老油条一眼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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