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派去送贤妃的婢女迟迟未归,便起了疑心,于是带了人亲自去找,还好去的及时,正巧赶在歹人欲将她掳离之时,当时她中了媚药,神志不清,臣妾想着她这副模样可不能被别人看见,所以才擅作主张暗自将她接到了向阳宫来。并且找了医者为她配了解药,她现在昏睡,只是因着醉酒罢了。”
说这段话时,孟蓁像早已打好了腹稿般,说得平静从容,滴水不漏。
事关霍轻声誉,谢承璟显然并不想继续追究下去,便接受了她的说辞。
随即伸手抱起霍轻,一言不发地往外走去。
好似在这里多呆半刻,就会要了他的命一样。
孟蓁保持着挺直站立的姿势,看着谢承璟毫不犹豫离去的背影,所有的淡然和不以为意都再也绷不住。
她红着眼,带着些哽咽喊道:“陛下同臣妾之间,竟已生疏到这等地步了吗?”
谢承璟的脚步一顿,但仍未回头:“朕以为,以你的聪明,不难猜出这到底是为何。”
孟蓁捏着拳头,高挑的身姿隐隐带着些颤抖:“摄政王他并非陛下想象那般……”
“够了!”谢承璟突然暴怒出声,“朕说过,不准你在朕面前为他辩解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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