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本本分分安稳度日,奈何总有人迟迟不愿给她活路。
与其任人宰割,还不如放手一搏。
即便当时莫元黛没有去找谢律,被提前叫走的阿骨也会将她遇险的消息恰好带给他,谢律答应过要在这宫里护着她,定然不会坐视不管。
唯一令她没想到的是,潘瑶华让她出丑醉酒还不够,竟还派人给她下了媚药。
好在醒来前阿骨便为她检查了身子,并无欢好的痕迹。
这说明谢律自始至终都没有动她。
思及此,霍轻心里便涌上些酸酸涩涩的无力来,只觉得自己实在是有够卑鄙的。
她逃不开谢律,却也无法毫无芥蒂地接受他,抛去他在西园对她的所作所为不说,她无时无刻不在害怕,那个噩梦里的场景会变成现实。
届时,恐怕她当真会同梦里昭示的那般,余生都无法原谅自己。
“阿骨,今天是什么日子了?”霍轻突然问。
阿骨一面伺候她起身,一面道:“已经是十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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