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严太后那边,必定也会因为霍轻身上尚存的价值而惩治擅作主张的严若蕊。
这样一来,严若蕊和严太后反目是迟早的事,不过这还不是他的最终目的,他要的,是严氏内部因着这个导.火索分崩离析。
“陛下深谋远虑,老奴深感钦佩,只是成大事者,最忌急功近利。陛下凭着贤妃娘娘周转于太后和摄政王之间,能做到如此地步,已非常人所能及了。”周达明躬身道,“眼下最紧要的,还是得暗中联络庄大人,让他寻个由头将咱们的人安插进户部才好,进了户部,才有机会掌控国库。”
“公公提醒得是。”谢承璟点点头,正色道,“西洲退兵之事,若无庄大人从中巧言,只怕还没那般容易做到。难为这些先帝时期留下来的肱骨大臣,还对朕一片忠心了。”
“归根结底,还是因着他们知晓陛下贤明果决,有治国之能,才会誓死效忠。”周达明笑着道,“如今贤妃娘娘待陛下也日益信任,想必再过不久,老奴便要为陛下开始准备荒城之行了。”
“不,公公还不明白么?进入荒城的关键,从来都不是霍轻。”
“应当是朕那位目中无人的皇叔才对。”谢承璟薄唇一抿,冷笑道,“想要进荒城,也还需朕来为他添上这最后一把燎原烈火。”
冬至前后,最是昼短夜长,天色很快暗下来,满月高悬,银雾般的月光铺满了皇宫的各个角落。
因着昨晚的风波,霍轻得了谢承璟的特许,一直待在藏娇楼休养身子。
百无聊赖间,她早早便洗漱睡了。
不多时,困意便排山倒海般袭来,如她白日思虑那般,果真又进入了先前那般的梦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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