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却是谢律率先开了口:“陛下想死,臣还怕脏了这地儿呢。”
他修长的手指在案桌上扣了扣,然后顿住,转了个方向,将白玉宝玺推了出去:“宣了这道圣旨,这宝玺,臣便归还于陛下。”
淡淡的语气,像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琐事。
然而谢承璟闻言,本来还绷得很紧的脸登时便绷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来,放大的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皇叔可是在说笑?”
这些年来即使他暗中有重臣拥护,却始终无法真正掌权的原因便在这宝玺身上。
没有宝玺在手,对于政事他便始终没有发言权。
而今谢律竟肯为了一个明面上已经委身于他的女人,做到这等地步,他甚至震惊到不知道是谢律疯了,还是他听错了。
“陛下看臣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吗?”谢律长眉微扬,声音平静从容。
“皇叔为了霍轻倒是真舍得,”谢承璟也慢慢镇定下来,他往前走了几步,手掌颤抖两下,而后稳稳搭在了宝玺上,“那朕就却之不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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